“下去吧,若再有下次,你就给我滚回老宅里看门去!”
管家应了一声,退了下去。
“等等!”吴毅叫住了快要离开的管家:“送拜匣的人,有没有留下什么话?”
“没有!”管家摇头:“也人也问过,但是,送来拜匣的人说,老爷看到匣子里的东西就明白了,然后他们放下匣子就走了!”
“去吧!”吴毅挥挥手,将管家赶了出去。
这是打一巴掌再给个枣么,那许白年岁不大,行事却是如此老道,怪不得太子将他依为心腹,这样的要挟,他到底想要自己做什么?
吴毅看着眼前的拜匣,慢慢的沉吟起来:拿奏本的事情说事么?自己并不担心这个,无非最坏的结果就是太子不喜而已,自己在都察院干的可不就是这些让人不喜的事情,只要自己大节无亏,那么,自己就问心无愧。
大不了这个都察院的御史自己不做了而已,太子何时即位,自己何时上书致仕而已,自己一世的清名,总不能到老了毁于一旦。
那许白虽然为太子心腹,但是无论是先前在锦衣卫,还是如今在那个甚为可笑的缉事厂,做的都是些阴暗龌龊之事,包括今日这拜匣送来,也是鬼鬼祟祟,见不得的人的那种,自己若是受了他的要挟,自己名节受损还是小事,甚至可以还会给宗族招祸。
稍稍思索了一番,他将拜匣盖上,心里已经做了决定,无论对方想要做什么,自己一概不应就是了,至于他的财物,自己更是沾都不沾。
“大少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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