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又应该如何面对当初非常支持他的权恩妃呢？还有，他应该如何面对自己呢？

        茫然到了极致，然后就烦躁起来，再然后就愤怒起来——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他已经竭尽全力了，不是吗？他已经做到所预想的了，不是吗？

        那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依旧没有答案，无数个没有答案的问号只是闷闷地卡在胸口，感受一股沉沉的锤击力量，仿佛整个胸口就要炸裂开来一般。

        “啊！”

        猛地，清冷的水汽夹杂着瑟瑟寒风扑面而来，视野和胸腔双双打开，如同冲破水面一般，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来，然后沉闷在胸口的错杂和焦灼就这样全部宣泄出来，彻底爆发。

        “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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