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手机,也没有书籍,甚至就连音乐都没有,只有静静的水声,持续而规律地拍打着河岸。
时间的流逝,也就变得模糊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直到感受到深夜的寒意穿透衣服的布料钻入毛孔,鸡皮疙瘩争先恐后地冒了出来,为了避免自己感冒生病,以至于使得脑袋昏昏沉沉,这才重新站起来,稍稍活动了一下四肢,朝着原来租的那间小房间的方向一路走去。
毕竟时间这么晚了,他也不好意思再去找黄东俊,叫他开车来接自己,何况他身上的手机好像也没有电了,他也无法打电话联系黄东俊。
这边离公司也挺远的,足足有三四十分钟,这么晚了他也不可能再绕回去,毕竟公司和住的那个地方是两个方向。
在昏暗的灯光下走着,在漆黑的街道上走着,在没有尽头的小路上走着。
刚才因为汉江的流水声稍微安抚下来的负面情绪又开始疯涨了起来。
痛苦而又迷茫的情感像是从脑海里溢出来一般,使得他全身都变得麻木了起来,连自己到底走了多久,走了多少的路程都毫无感觉。
错综复杂的各种负面情绪萦绕在心头上,每一份难过都像是重锤狠狠地拍击在心脏上,以至于不知何时开始朴俊英紧紧地捂着自己的心口,佝偻地、像一具行尸走肉般地行动着。
朴俊英已经对时间没有概念了,他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回到那间租的房子内的,反正是在天没亮之前,这也算是个唯一幸好的事情吧。
朴俊英静悄悄地进入房间,就算是在这时候他也是懂事的,不该在这么晚了再发出响亮的声音,那会打扰到别人,造成麻烦。
进入房间之后,朴俊英没有开灯,找到自己的卧室什么都不管地倒在了那张几个月前自己还躺着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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