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凭什么对自家小姐都如此不敬,自家准备上任江州之主,宰相府不说安排随从精兵,却连个丫环也不给殷温娇安排一个,唯一同行的僮仆,竟然还有着自己的思想。
这一程处处透着古怪,思来想去,结合故事里陈光蕊的境遇,杨林心中渐渐就勾勒出了事情的真相。
在殷温娇看不到的一侧,他掐掉腰间玉佩,心念一动,左手中指血流如注,血珠浸在玉佩之上,竟然渗透了进去。
缓缓的,洁白光泣的玉面上,就出现一个玉树临风的书生图画出来。
书生眉如剑,目光温润,体型修长,嘴角含笑,正是杨林现在的本相,也就是陈光蕊的形象。
镌刻好玉佩,杨林把玉佩收入怀中,耳中就听到蚊蝇一般的声音。
“相公可是奇怪阿忠如此作态,其实一点也怪,只要知道他是程文盛的人就明白了,府内早知他身份,安排同行,也是明示朝廷,殷府并无二心。”
这是殷温娇用传音入密的技能在跟自己说话。
杨林诧异的看了她一眼,表示理解,眼中适时的又露出一点疑惑。
他早知道,这个让原身做了接盘侠的女人,其实是练过武的,修为还不算太浅,二阶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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