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简直更尴尬。
且不论梁可可信不信,即便是信了,最后自己也输了。
把她吓跑对自己有什么好处?
“还不把手松开?”
心里正权衡着利弊,耳边忽然传来梁可可羞恼的声音,方淮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抓着人家的手到现在都还没放开。
麻蛋,更尴尬了。
当成社死的感觉非常强烈。
下一刻,方淮直接对着梁可可看了过去,目光里露着茫然:“班长,你怎么在这?”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
梁可可的脑子一懵,既是错愕又郁闷。
明明大家是一起来的,居然问自己为什么在这的无聊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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