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两年,这一千人就有“变心”的苗头了。如果是二十年、五十年,他简直不敢想象。
“什么?背嵬军?你要入背嵬军?那是什么部队?禁军吗?”灌完炒米后,店家又拿了两枚沙果,一人一个,送给了牧人。
“背嵬军是禁军,赏赐很多。”那位确定将被选入背嵬军、送到中原戍守的牧人说道:“禁军是这个天下最能打的军队。”
“那可不!”店家应了句,感叹道:“我当年没挤进灵州院,不然这会保不齐也在禁军里吃皇粮了。禁军好啊,一人当兵,全家不愁。死了也有充足的抚恤,放心拼杀就是了。”
“可惜只能当几年。”牧人将炒米袋子甩在肩上,感慨了一句,拉着同伴走了。
野利大虫的心又堵了。
他家的部落,被要求拣选三十名精于步战的勇士,外加五十名擅长骑射之辈。河西道都指挥使衙门会派人上门考察,不合格的还不要。
他完全可以想象到,当这批人当了几年禁军回家后,对他的敬畏会减少多少。
而且,他们这类人就是火种,如果人数累积得足够多,还有可能破坏部落内相对淳朴的风气,让更多的人只知朝廷,而不知头人!
太恶心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