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勉仁寻声望去,却见一条小船划了过来,王贞白立在船头。
他突然间有些忍俊不禁。
河港脏污,到处飘着菜叶子、烂木头以及鸡鸭尸体,就这个臭烘烘的环境,王贞白居然能这般泰然自若,也是本事。
“殿下,仆在市中转了一圈,感慨万千。”在水手的帮助下上了船后,王贞白连声说道:“珠宝、香料、香药、海货等等,胡商无所不作。甚至还有开酒楼,经营米面买卖的,大获其利。”
说到最后,都有些激愤了。
胡商做些中原没有的买卖就行了,并不会让人太眼红。
卖珠宝,其实已经有些让人眼红了,但考虑到他们的不少珠宝来自外洋,姑且忍了。
但居然连米面生意都做,还开酒楼,赚大钱,这就让人眼红了。
这些买卖,夏人也可以做啊,凭什么让胡商来赚钱?
邵勉仁听了却提醒道:“圣人并不禁止胡商做买卖,什么都可以做,只要缴税即可。”
王贞白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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