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黑子不知道这些人在大食贵族的农庄里吃了多少苦,挨了多少鞭子,但从他们顺服的模样来看,显然是已经被驯得俯首帖耳了。
斯拉夫,听闻本来就是奴隶的意思,上千年来没法翻身,被各路人马来回欺负,真的有点惨。
“好好练习爬高。”走到桅杆下时,王黑子手搭凉棚,朝上面望去。
水手大声应了一下。
他是夏人,但之前只是个厨子,侥幸活到现在,让他改行当瞭望手,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现在风平浪静,你都爬得这么不利索。”王黑子在桅杆下站了一会,叹了口气,骂道:“待到海上洪波涌起之时,你还怎么爬?敢爬吗?怕是弄只猴子来都比你手脚麻利。”
瞭望手不敢言语,战战兢兢地坐在桅篮内,适应高空的摇晃。
王黑子又看了一会,这才骂骂咧咧地回到了船长室。
“王将军。”
“张典客。”
王黑子与鸿胪寺典客署令张永互相行了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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