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以前都是各个家族中最顽劣、最没出息的一群人。
每个大家族,都有这样一群人。天生衣食无忧,失去了所有目标,一天到晚只知道瞎混,就连自己兄弟都看不起,觉得他们丢自己家族的脸。
以前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现在么,看到这些人一副纵欲过度的苍白面孔,他就感到恶心。
豆芽菜似的的身板,一阵风都能吹跑。而他肌肉虬结,经年锻炼的铁臂能拉开军中最硬的弓,披上两层重甲时,健步如飞,还能挥舞沉重的长柯斧,扫倒一片敌人。
自己与他们,终究不一样了。
这个转变,就源自当年洛阳南郊,那一刹那的怅然若失。
同光七年(922)的春节很快来到了。
鹅毛大雪之中,邵慎立挥舞着重剑,一遍又一遍地砍着木人。
二月初二,他将猎犬、健鹘以及年少时积累下来的玩物,全都送给了“狐朋狗友”们,珍重道别之后,起行上路。
驿道之上,鹘鹰高声亢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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