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只要环境一安定,在金钱的腐蚀下,汴州、徐州百姓,早晚还是会贪图安逸,享受太平,战斗力会慢慢下降。
朱全忠建立的汴梁禁军,在他晚年时就有点苗头了,虽然他儿子朱友贞又凭借这支部队与河东、河北的武夫们厮杀了十年,才被奇袭击败。
“打江山易,守江山难啊。”汴州城头,邵树德叹了口气,若有所思。
“陛下,禁军儿郎还是能战的。”南衙上院枢密副使李忠说道。
李忠出身铁林军,邵树德的老心腹了,原枢密承旨。邵得胜去世后,接任枢密副使之职。
“现在确实还成,毕竟这几年还有战事。”邵树德说道:“再过些年,可就不好说了。”
“太子英明神武,治军严格,或能维持。”李忠说道。
邵树德笑了笑,道:“或许吧。不过还是得有活水才行,死水一潭是不行的。”
李忠不说话了。他知道,圣人是不愿意大规模招募禁军子弟入伍了,比如被禁军亲党们塞满了的陕州院。
老实说,他觉得现在的禁军子弟,其实还不错了,不知道为什么圣人看不上,要求那么严。他只能猜测,这是在立规矩。第二代禁军子弟素质不错,第三代、第四代呢?没人敢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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