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码头左侧后方的一处空地上,上万军士正在操练。
那是来自广捷、横野等军的六千步卒。从成分上来讲,多为幽州、河东籍士兵,最远可追溯到河北、河东的降兵。老兵退伍之后,新募士卒也来自这两个地方。
他们上过战场,打过硬仗,西征之后,还与回鹘、葛逻禄交手过,经验非常丰富。
平海军曾经抽出一部分士卒与他们会操对练,结果被打得稀里哗啦,让赵宗诲、王华都二人面上无光。
还好,这些都是旱鸭子。等到了海上之后,跳帮厮杀时,就玩不过平海军将士了——他们甚至连平稳站立都难。
“咚咚咚!”战鼓声擂起,六千步卒快速变幻着阵型,有条不紊,忙而不乱,从高处望去,有一种独特的美感。
骑兵也出动了。
军官一声令下,席地而坐的马兵翻身上马,手持长槊,开始了操练。
“这九千步骑去了新罗,我感觉他们难逢敌手啊。”王华都突然说道。
“将军,新罗人也打了这么多年仗了,再差也练出来了吧?”亲兵有些疑惑地问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