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讲了两点事实。第一、大夏的财富是草原诸部难以想象的,你们没有这么多钱、这么多物资,连一个零头都比不上,有时候还要吃赈济;第二、大夏除令草原诸部闻风丧胆的禁军外,还有数量庞大的府兵,他们能征善战,装备精良,训练有素,可轻易击溃草原上的任何反对势力。
这个局面,真的无解了。也正因为如此,之前的些许不满早就烟消云散,老实认命吧。
基于这个认知,他们都静下心来,陪着圣人一起“看海”。
其时有船只进港,看到高坡上的黄伞盖时,水手们都涌到了前甲板上,高声欢呼。
水手的收入很高,比禁军还高,他们的欢呼是发自内心的。
若没人开启海洋产业,他们很可能到现在还在种地。
“船吃水很深,满载货物啊。”邵树德的兴致也十分高涨,说道:“现在从辽东返航的船只,经常用铜块做压舱石,满载货物。来往于蓬莱、旅顺间的官船、民船,每个月都不下二十艘。辽东的粮食现在也开始南运了,接下来二十年,这片白山黑水上的河道会被大力疏浚,道路会日趋完善,码头能容纳的船只会变得更多,辽海的航运会更加繁荣。”
“没有人能够舍弃辽东。而不舍弃辽东,海运就会日渐普及,深深烙入大夏的血脉之中,再无人可以将其剥离。”
“你们还年轻,有幸恰逢盛会,可以比朕看得更久。”
“陛下春秋鼎盛,定然——”浑释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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