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手们则在甲板上如履平地。
港湾内已经算是风平浪静了,摇晃得并不剧烈,他们默默擦洗甲板,升帆挂索,调整帆桁,有条不紊。
有的水手甚至赤脚走在甲板上,大声吆喝,将一桶桶食水搬入底舱。
旱鸭子,他们见得多了。
骑射双绝的汉子,能在陆地上把他们欺负到死。但到了海上,一个个苦胆都快吐出来了,他们能轻易玩死这些勇士。
术业有专攻,不得不服。
“海盗们聚集的化外城市,暂时不要轻举妄动。”邵树德喊来了平海军军使、为大夏服务了半辈子的老将赵宗诲,轻声说道:“渤海商社不会多管闲事,你们也给我忍住了。”
“遵旨。”赵宗诲说道。
“可是不明白为何?”邵树德看了一眼他的表情,问道。
“是,臣愚昧。”赵宗诲老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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