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外藩邦,战战兢兢地臣服着。
还有什么遗憾呢?似乎没有了。
该——启程了。
而在走之前,他最后一次去了船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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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风呼啸,辽海之上舟楫如林,大批船只离开北部各个港口,满载货物前往河北、淮海二道,甚至还有绕过登州,前往淮南的。
邵树德又回到了蓬莱镇码头,亲自登上一艘下锚碇泊的船只。
船底湿漉漉的,还很滑。
这很正常,木头船只就没有不漏水的,无论你用何种填充物来填塞缝隙。
邵树德甩开了侍卫的搀扶,慢慢走在底舱内。
里面充满了一股奇怪的味道,咸腥味、腐臭味等混杂在一起,十分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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