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很累了,但强打起精神,浑身好像有使不完的劲。剑砍卷刃了就换一把刀,刀也用废了之后就换成了斧子。
这一打就打到了天色将暗。天雄军终于打不动了,如潮水般退了下去。
朱友裕几乎浑身脱力,被亲兵搀扶了下去,艰难地坐在胡床上。
身上有一些细微的伤口,奋力厮杀时不觉得,如今却是阵阵钻心的疼痛。
他知道,必须静卧养伤了,但如今没这个条件。他必须站在墙头,不能露出丝毫软弱,不然这营垒也就守不下去了。
将士们感佩他亲自断后,救了许多人的命。但这种感激之情不是无限的,它会消耗。拖的时间越长,战斗越激烈,它消耗得就越快。
“贼人又上来啦。”西面寨墙上响起了惊呼。
“随我杀敌!”朱友裕勉力起身,接过一把新剑,大踏步上了墙头,丝毫看不出来受伤的样子。
尚存几分血性的军士见状,默不作声地跟了上去。
攻来的是天德军及部分河南府乡勇。他们扛着简易木梯,从西侧寨墙攻了上来。
血腥的搏杀几乎在瞬间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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