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哭哭,就知道哭!”刘仁遇骂道:“你阿爷、弟弟几个马上就要上阵卖命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玩意。”
大街上已经有人出门了。
刘仁遇作为州兵军校,地位不低,不断有人打招呼,都是以前的老兄弟。
不过他们的人数不多了。
汴州州兵,鼎盛时五千余人,分十个指挥。历次战争,战殁者甚众,一开始还能招募新兵补全编制,但到后面完全放弃了,不补了。
夏军破城那日,州兵已不足千,全程静坐,没有任何动作。
战后整编,汴州州兵被扩充为三千人,但除了塞进来的五百降兵,其余一千五百人都是从外地来的。有年纪较大,不适合一线厮杀的铁林、武威、天雄等军的老卒,有从关中选募的少年郎,甚至还有年初在碛北俘虏的鞑靼丁壮。
军官也经历了一番大清洗。
老退的夏军老卒全面接管了部队,留给汴人的位置很少,刘仁遇因为资历老,态度好,侥幸得了个指挥副使的职务。
“刘指挥,这次是要打大仗了么?”老伙计张三郎凑了过来,悄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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