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何为不降?听闻贺瑰与你相善,他在濮州为将,家有高宅豪第,妻妾十余,儿女满堂,你若守下去,只有死路一条,何必呢?”邵树德问道。
柳存叹了口气,道:“非我欲死守,实不忍将士们断了生计。”
邵树德冷哼一声,还是没被打够!
历史上被朱全忠揍了十年,最后油尽灯枯,也老实了。这个时空,从三朱翻脸到大顺二年夏军东出,撑死被揍了五年。最近七年,他们战事不多,反倒缓过一口气来了,还是欠揍。
“你想怎样?”邵树德问道。
“殿下若能许我等继续从军,愿表殿下为天平军节度使。”柳存说道。
“还在郓州当兵?”
“正是。”
邵树德暗暗思索。
这应该不光是郓镇军士的想法,而是郓、兖、青三镇武夫的集体想法。甚至推而广之,河北诸镇的武人们也是这个诉求,只不过他们的要求还要更高——他们只能接受附庸。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