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极七年的正月,若非必要,邵树德都在休养生息。
公务尽量在白天处理,晚上一般不批阅奏折。实在忙不完,只挑重要的,鸡毛蒜皮的小事交给宰相们办。最快.更.新.在在他看来,各地官员发过来的奏疏,很大一部分是「垃圾邮件」,完全是浪费时间。
晚上一般亥初就睡觉,抱着储氏或张惠柔软的娇躯,一夜无梦睡到天亮。再起来练一会武,洗个澡,一整天都精神得很。
他是在为征伐契丹作准备。调理身体,养精蓄锐,一旦去了契丹乃至渤海国,可不一定有
这么规律的生活了。
二月二十,邵树德在金台殿召见嫡长子邵承节。
「过完二月,二郎便启程前往安东府吧,稍作准备之后,便可动手了。」邵树德4接过种氏递来的茶,说道。
「大人,儿二月便可去。」邵承节回道。
「你才成婚两月,便急着东行?怎么,对新妇不满意?」邵树德说道。
种氏很隐蔽地捏了下他的手,邵树德笑了笑,道:「不准。三月再动身。」
「好吧。」邵承节无奈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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