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跟着上官,带着三千多濮州夫子渡河北上,押运着数万捆箭矢前往北平。
他是喜欢打仗的,因为可以博取富贵,但问题是此番多半没有他表现的机会——押运粮草,能有屁的机会!
因此,这会他真是憋着一股气,看到呆头呆脑傻站着的夫子就是一顿打,无论是本乡本土的濮州人,还是别的什么地方的土团,他都照打不误。
「啪!」耶律全忠的后背挨了一下,火辣辣地疼。
他不敢痛叫出声,只能跟上西方邺,大步前进。
押运粮草的不止州兵,也有土团乡夫中的佼佼者。耶律全忠十八九岁,身高体壮,土团训练时表现也很不错,因此县里发了套皮甲,外加一根长矛,让他脱离了苦役,成为押运士兵的一员。
西方邺手下有五百兵,其中三百濮州州兵,外加两百幽州土团精壮,负责沿途巡视,支援可能遇袭的运粮队伍。
耶律全忠是真不想干这活,但命运就是如此捉弄人,又有什么办法?
「飞熊军!」北边过来一支庞大的队伍,引起了识货之人的惊呼。
耶律全忠转眼望去,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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