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千真万确。”邵承节笑道:“我引府兵三千、州兵一千、清塞军勇士两千东行。有此六千精卒,何事不可成?杜府尹勿忧也,安心恭迎圣驾吧。我父可能觉得渤海国的州县太小了,要合并重整,你最好提前温习下功课,免得一问三不知。”
武夫们哈哈大笑。
杜光乂也笑了。
他先后与赵王、秦王都共事过,二人风格当真截然不同。
赵王心思深沉、缜密,对政务熟稔于心,经常到田间地头巡视,对安东府的一草一木都很关心。唯武功上欠缺了些,野心也暴露得太早、太急。
秦王勇武绝伦,豪爽大气,对军中之事如掌上观纹。三天两头与武夫们一起打猎、操演,政务多委于下属,他只关心军资、钱粮,以及他委派的文官是否忠心于他。犨
这两人,都有圣人的影子,但都不全。
“走也!”邵承节一马当先,飞奔而出。
他手里拎着的,赫然是一把步弓。
杜光乂又摇头失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