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将到北楼暂避。
那是一处新建的地方,在西楼北数百里,浑河(非沉阳之浑河)北岸,听闻水草丰美,可暂时喘息一下,等待南边的消息。
“娘娘,去了北楼还会回来吗?”九岁的儿子耶律突欲坐在马车上,仰着脸问道。
六岁的耶律尧骨坐在他身后,好奇地看着周围的沙地,几次试图下车玩耍,但都被姐姐耶律质古拉住了。
月理朵用严厉的眼神看了一眼二儿子,又对长子突欲说道:“娘娘不喜欢骗人,也不喜欢用假话安慰人,我的孩子也不可以终日生活在假话之中。”
耶律突欲似懂非懂,懵懂点头。
“说实话,回去的可能不大。”月理朵说道:“夏国兴师数十万,都是百战老兵。你们爷爷没把握打赢,契丹也没把握打赢。如果输了,大概就只有流亡一途。而流亡的过程中,危机密布,可能会死很多人。不是被敌人杀死,就是饿死。”
耶律质古紧咬着嘴唇,抱着尧骨的手下意识紧了紧。
突欲则大为惊讶,一时合不上嘴巴。
“所以——”月理朵看着孩子们,道:“从明天开始,你们要学会厮杀,要学会挤奶,要学会与人打交道。娘娘不可能永远护着你们,总有遇到危险的时候。人要靠自己,不光娘娘如此,你们也一样,明白了吗?”
“明白了。”耶律突欲合上嘴巴,闷闷不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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