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彭!”契丹人甩落了大量首级,哈哈大笑离去。
耶律全忠仔细看着那些头颅。
没有戴幞头,应是土团乡夫之流。他下意识向西望去,莫非哪支运粮队让契丹人给端了?
车队中的士气有些低落。傍晚扎营之时,窃窃私语之人很多,耶律全忠也忍不住跟岳三郎说道:“今夜会不会有人来袭?”
岳三郎瞥了他一眼,反问道:“契丹兵难道是地里长出来的?”
“汝何意?”耶律全忠不解。
“契丹也是人,他们也怕死,不会和咱们硬拼的。”岳三郎说道:“若还有三五天路程,我也不敢保证能不能坚持到柳城,但眼下就一天了,鼓起余勇,怎么着也撑过去了。”
“那白天……”耶律全忠说的是那些首级。
“应该是哪帮倒霉鬼让契丹贼子给灭了。”岳三郎说道:“或许在契丹人冲过来试探的那一刻就没顶住,有人溃了,影响士气,继而全军大溃。或许大意了,坚持了几天,然后被契丹人攻破了营地,毕竟一直被人盯着确实很难熬,总会有纰漏。咱们——其实挺强的,你没发现吗?”
“呃……”耶律全忠拄着长矛坐下,道:“最好还是有救兵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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