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人突袭草场,浑河一带,大概有五千多帐受影响,远远望去,浓烟滚滚,损失很大。”
“楼西也有夏人出现。遥辇氏的咄于被杀,他的亲随拼死逃了回来,说他们氏族的几千帐都完了。男女老幼数万口,不知能剩下几个人。”
“我还看到有夏骑朝北边的沼泽冲过去,那里是咱们述律部的牧场。”
“品部的牧场刚刚也被突袭了。”
“还说什么述律部、品部、楮特部?而今都遭了灾,快想想办法吧。”
“三户出两丁,大部分丁壮都被带走了啊。剩下的人估计也被一波冲锋袭杀得差不多了,而今能打的,只剩属珊军了。”
“属珊军也被突袭了,损失不小。”
“属珊军那点损失,和我们比起来算个屁!”
“怎么就不是损失?”
“你这话什么意思?述律部难道不是契丹了吗?阿保机可亲口说述律部是契丹第九部的,怎么,想见死不救了?”
本来是问情况的,但楮特、品部的贵人们说着说着就激动了起来,口不择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