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方向也传来消息。自保宁军南下,与钱镠合兵,迫退杨吴后,他们就一直驻留在江州。期间与洪州方面的关系闹得很僵,钱镠的态度也有所变化,大修堡寨,似防备夏军。
保宁军在江州的军纪不行,三天两头扰民,百姓愤恨。抚州危全讽、信州危仔昌等人心有疑惧,不愿投靠王师,让李杭的外交成果大大倒退。
枢密院刚刚下发命令,以周德威为江州刺史,率可岚军南下,接替保宁军。倶
可岚军八千众,兵不多,但镇守江州也够了。至于洪州钟匡时索要江州之时,拖着就行了。他敢动兵的话,直接下手,无需迟疑——江西兵虽众,一个州动不动拉出五万、七万甚至十万大军,但真与可岚军野战厮杀的话,谁胜谁负还真不好说。
“陛下。”处理完公务的陈诚凑到邵树德身旁,分食圣人刚刚猎获的两只野兔,期间问道:“九月之后,辽东野外就冷得很了。攻伐渤海,时间可充裕?”
邵树德熟练地烧烤着兔肉,反问道:“北伐契丹大胜的消息传回去了吗?”
“已遣人至各道州,露布飞捷。另有俘酋千余人,已槛送北京。”陈诚答道。
“那就无事。”邵树德说道:“朕伐契丹、渤海,所忧者不在战事,而在国中。朕就怕有些人太傻,傻到以为朕远征在外,国中无主,就要搞点事情出来。露布飞捷,就是警告他们,契丹数十万骑都被打得落荒而逃了,你手里那点兵,到底行不行?所以,朕的时间很充裕。”
说完,他将一块烤好的肉送到陈诚面前的餐盘中,又道:“九月以后,辽东确实天寒,但这不是有地方住了么?何忧也?”
“陛下,鄚颉府、束州不过数县之地,且多遭契丹掳掠,残破不堪,如何住得?”陈诚问道。倶
邵树德闻言认真考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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