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就该这样,骑最烈的马,统率最强大的军队,玩最美丽的女人,杀得敌人人头滚滚,让他们不敢反抗,尽皆跪地臣服。
阿保机哈哈大笑,在风中意气昂扬。
“邵树德无胆,不敢与我捉对厮杀。”阿保机抽出了腰间宝剑,道:“可惜了。若能擒杀此贼,便将其头颅斩下,做成酒器,送给月理朵。”
酋豪们亦笑。
有人打趣道:“听闻邵贼年已五十,怕是连弓都拉不动了。”
“他若愿献出折皇后,拜阿保机为父,割地称臣,或可饶他一命。”姌
“没说的,先把这几个鸟寨拔下,挫一挫夏人的锐气。然后杀到和龙宫,擒住邵贼。”
“听夏俘所言,奥姑也在和龙宫……”
“啪!”这人被扇了一个耳光,顿时知道说错了话,悻悻闭嘴。
“动手!”阿保机策马回了本阵,下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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