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树德又最后看了一眼仍在风中肃立的侍卫亲军丁壮们。还没到时间,等到身体感觉不行的时候再交给储君。
其实仔细想想,这辈子他干成的事情还是很多的,也为后世做了很多准备,但也埋下了不少隐患,因为世事并无绝对。
只能说儿孙自有儿孙福了,一个人不可能包办一切,世上也不存在可万世不变的法度。后人的智慧很重要,他只能打下基础。
邵树德准备在八月初三离开长夏宫。
临行前一天得到消息,南衙枢密副使杨悦薨于北平府私第,春秋七十有一。家人按照杨悦生前遗愿,归葬灵夏榆多勒城,折皇后下诏辍朝三日以示哀悼。老人一个个都走了。
邵树德突然感觉有些空虚。
他还记得当年紧锣密鼓征讨拓跋思恭的时候,杨悦自榆多勒城南下入夏州,询问邵树德之志。得到满意的答复后,率四千多步骑归附,为击破拓跋党项立下了汗马功劳。
四干多兵马,在如今的邵树德眼里不值一提。但在二十七八年前的那会,可是一股左右战局的关键力量。
老杨走了······
邵树德坐在龙椅上,神情惆怅。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