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安危系于一身,他没有资格伤春悲秋。
濡州辖濡平、隆化、丰宁、承德、大定五县,安置了不少幽州部落,又从关西迁移了不少百姓过来,至今也只得5400余户、不到28000口人。
条件就这样,确实还有增长的空间,但不多了。
种婕妤的父亲、濡州刺史种居爽也干了好几年了,怎么说呢,文教搞得不错。一堆前唐年间安置在幽州的部落被编户齐民,如今都改了汉姓,在河谷地上耕田,在山坡上牧羊,成了朝廷可以利用的资源,而不再是以前的黑户。
除此之外,其他都搞得一般,中规中矩吧
,是个合格的官僚,但还称不上能吏。邵树德在这里看到了拓跋思敬。
他为北平府长夏商行过来考察山里的药材、野货,看看质量怎么样,如果可以的话,以后就将这里作为商品采购来源之一。
「君也老了。」看着拓跋思敬的满头白发,感叹道。「趁着还能动弹,为陛下多走走。」拓跋思敬笑道。「把自家买卖都耽搁了吧?」邵树德问道。
「拓跋氏当年屡与陛下交兵,罪孽深重。幸得陛下宽宥,方得保全。」拓跋思敬叹道:「而今日子也过得不差,家族日渐兴旺,每每思之,皆陛下之恩德也。」
邵树德笑了笑,道:「彝昌这孩子在易州清剿贼匪,保境安民,属实干得不错。朕有意将其外派,加加担子。将来若能建立功勋,拓跋家也能更上一层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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