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做什么?天天被人催债,东躲西藏。」陈诚笑道:「不光债主要找我,昭
义武夫也拿刀威胁我,差点潜逃回乡。
当年的煎熬,当年的苦难,陈诚已经可以用调侃的语气说出来了。
毕竟,他已经是中书侍郎,权倾天下,历经三十年圣眷不衰。
天子是厚道人,骤得美姬、财货,都会分赐臣下。这种赏赐的频率,远远超过前唐列圣,让人不好意思。
他还重感情,善待老臣,遇到这种天子,对功勋元老来说,那也是祖坟冒青烟。
数来数去,也就汉时刘邦有这么厚道了。「窦瀚、曹翔、崔季康,接连三位大帅,或死或走,乱成一团。」邵树德看着已经面目全非的都虞候司,失望地离开了。
这里,已经没有他熟悉的任何东西。曾经的节度使衙、现在的州衙内倒还保留了原本的格局。
邵树德、陈诚二人又来到此间。
「当年李国昌父子尚在忻州,窦驸马就吓得开挖堑壕,惹得河东军士轻视,后来更是吓得跑路。」邵树德说道:「昭义、忠武、河阳诸镇兵云集晋阳,曹大帅威风凛凛,可惜他根本控制不了这么多武夫,后为李克用埋伏,中流矢而死。崔季康一个文人,死于军乱。」邵树德一桩桩回忆当年的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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