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问话真是直接,让人难以回答。
「闷也闷死了。」吭哧半天后,李存勖憋出一句。
邵树德大笑,不以为意。折从远也跟着笑。
李存勖瞪了他一眼,你笑啥?
折从远继续笑着,我就笑了,咋地?李存勖别过头去,关西人脑子都有病,一个个跟好斗的公鸡一样。
「今年没人来晋祠捞不死苹了。」邵树德指着晋祠附近的汾水,说道:「亚子,你说河东现在会有人反吗?」
「不会。」李存勖回道。
「朕在河东砸了三百农学生、二十余万头牛羊,将作乱将吏、军士之土地分给贫民,教他们如何且牧且耕。如果这样还反,就不像话了。」邵树德说道:「朕谓之收买百姓。」「一个明君,一定要擅长收买百姓。能吃饱穿暖,就已经初步收买到位了。」
「不死苹,可收买不了百姓。义兄其实就败在这上面。
李存勖默然。话难听,说的也是事实。父亲是什么人,做儿子的再清楚不过了,他真的不擅长收买百姓。就连收买武夫,也是以纵容他们劫掠来达到目的。但河东就这么大个盘子,还越来越穷,到最后,抢无可抢,武夫也快收买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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