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理朵其实不太喜欢这样,因为很容易就会怀上。生孩子是非常麻烦的,对她这么一个心气极高的女人来说,绝不甘心沦为男人的生育工具,她更喜欢在圣人身边参政。
治理大国,可比治理契丹有意思多了。茶水煮好之后,月理朵端了过来。
邵树德睁开眼睛,问道:「钱镠想要实封越王,你觉得能给吗?」
月理朵迟疑了下,道:「大夏虽已有晋王,但克用与陛下情比金坚,钱镠自无法相比。妾以为,镠据有浙东、浙西二镇,可给个国公。」
「两镇之地,给个国公勉强说得过去,但还差了那么一丝。」邵树德说道。
「南征之时,令钱锣出兵攻淮南即可。王师三面夹击钱锣若无法立功,国公帽子飞了,他也怨不得谁。」月理朵说道。
「你能这么有条有理说出这番话,枢密承旨都可当得了。」邵树德放下茶盏,将月理朵揽在怀中,教她看着奏疏,道:「看这段,钱镠还是抱着老想法,不知新朝名爵之贵重,此事还得反复,还要讨价还价。」
「陛下,前几日那份军报上提及,杨渥以奢靡无度为由,罢朱思勍、范思从之职,又将陈璠逐去睦州,亲军尽为徐温、张颢所握。淮南之变,或已不远。再讨价还价,可来得及?」月理朵挺了挺胸,皱眉道。
邵树德看着她皱起的小眉头,更加喜爱。
女人嘛,关了灯都那样。若论容貌,宫中那些他从来没正眼看过一下的漂亮女人多得是,但却没甚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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