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弓氏暴虐嗜杀,虑祸及己,遂率其党走北边,聚众至二千余人。居鹘岩城,召黑水蕃众,成了如今弓裔所立之国的边害。
而新罗的朔方郡,在今朝鲜咸镜南道的安边地区。
「黑水国尚可理解,宝露国又是什么来头?」邵树德问道。「便是前唐勃利州,或曰勃利国。」崔棁回道。
邵树德恍然大悟,又问道:「他们怎么与新罗和通的?」「顺黑水而下,出海后航行至新罗。」
「这次他们南下了吗?」「南下了。」邵树德点了点头。
其实不能小看野女真。人家穷归穷,也不是什么都不会,至少这航海技术是真不错—能坐船去日本抢劫的,差不了。
而且还会写汉字与朝鲜人交流,前唐时首领为勃利州都督,屡次朝贡,相约夹击渤海,上层人物并不是愚昧之徒。
「高丽增兵浿水、朔方,其实是想捞好处。给吾儿传令,收紧篱笆,不要让境内靺鞨部落南下。鹘岩城尹瑄,可与其接触,若愿归朝,可接应一二。」邵树德吩咐道。
「遵旨。」崔棁立刻书写德音。
他看得出来,圣人暂时没有征讨高丽的意思。这让他稍稍安心,那三个国家,羁縻即可,没必要折腾。甚至于,在他看来,渤海国都不该打。如今这番征伐,完全是圣人的个人意志在强行推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甚好。
大军继续前进。一路之上,邵树德甚至逗留了两天,了解中京显德府的情况。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