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船的船舱内都落满了蹦蹦跳跳的鲑鱼。
有人害怕沉船,加之渔网沉重无比,便向岸边划去,但船调头时能感受到很明显的阻力,船帮上响起此起彼伏的撞击声。
「好家伙!」邵树德忍不住赞叹。
随骂而来的天德军士卒们也看呆了,世上竟有如此奇景?
「看傻了吧?」邵树德复又大笑:「鲸海便犹如***地。***地肥,种粮食能丰收,鲸海也千万年没被人捕捞过,一样肥啊。」
有小黄门气喘吁吁地端来了一个木桶,桶内放了十几条活蹦乱跳的红颜色的鲑鱼。邵树德亲手拿起一条,估了估重量,大概十斤左右。
「在洛阳,这一条鱼便可卖三十钱。」邵树德笑道:「即便将来鱼多了,把价格打下去,也是赚的。」「陛下圣明。」还是同样的话,但储仲业却要恭敬许多。
如果一次能捕一万条,那就是三十万钱了。事实上以鱼的密度,完成这个目标并不困难—靺鞨人连渔网都没几张,还在傻乎乎地用钩子钩,用鱼叉叉,像他们那么搞,整个渔汛就浪费掉了。
更何况,远远不止这一条河能捕鱼。
「冰窖开始挖了吗?」邵树德放下鱼,问道。「窦府尹七月就开始挖了。」储仲业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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