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水靺鞨
之事你觉得该如何处置?」喝了两口参茶后,或许是心理暗示的缘故,邵树德只觉暖洋洋的,神清气爽。
「陛下怎么对付契丹的,就怎么对付黑水靺鞨。」余庐睹姑穿好衣服,规规矩矩地坐在邵树德身旁,替他磨墨,嘴里说道。
「这正是可忧之处。」邵树德说道:「朕还没走呢,阿保机就敢过来骚扰七圣州,若朕走了,他还不得上天啊?黑水靺鞨也是,他们对旧土有执念,想要夺回来,其实可以理解。」
铁利府这个名字,就已经告诉你,这原本是铁利部的家园。
你被人狠狠打了一顿,死伤无数,一部分人被迫臣服,为人奴役,一部分人慌不择路逃窜,溜进了鸟不拉屎的北大荒苟延残喘,换做是你,想不想回来?
兴凯湖那边就更是如此了。
靺鞨人本在此快乐地捕鱼、打猎,突然就有渤海大军杀来,将他们砍得人仰马翻,被迫北逃至更冷的黑水两岸。这时有了机会不想回老家?
「陛下,如今这个世道,不讲对错,只认实力。」余庐睹姑说道:「真要论起来,铁利府最早也不是黑水靺鞨的啊。什么自古以来?自古到哪一年?说不清的。陛下是天底下最强的男人,你击败了契丹,杀了萧室鲁,把我掳回来,随意享用,妾心甘情愿,就因为你赢了。」
余庐睹姑说着说着,眼睛又水汪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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