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村有,都是镇州人,听闻还有两户成德衙兵。」
「他们可有反意?」
「修了几年宫城,再大的雄心壮志都磨灭了。」村正苦笑一声,道:「再说了,这鬼地方反了做甚?朝廷派兵来镇压,你能逃哪去?难不成给靺鞨人当狗?不嫌寒碜么?靺鞨人能给你什么?「
张全义笑了笑。
他最担心的就是新来的移民造反,因为他们都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今年来的几千户是修宫城的役徒,究其根本,其实是河北降兵及其家人。
明年还会来一些蜀人,同样是作乱军士及其家人。
甚至还会有牂牁蛮过来。
张全义甚至可以想象,南人有多么难以适应辽东的寒冷天气。满腹怨气之下,会不会就此造反?不能排除这个可能。
想到此处,他就很忧心。好不容易当上一道转运使,可别因为此起彼伏的造反影响了仕途——辽东大面积造反,首当其冲的固然是巡抚使和都指挥使,但其他官员也会受到牵连,吏部对他们是整体性的低评价,覆巢之下,没有完卵!
村外响起了密集的马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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