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上攻河北,汴、宋、滑、曹、亳、颍等州的百姓也没被少征发,武勇大概率是维持下来了的。
相反,曾经同样悍勇的直隶道百姓,征发的频率却低了不少,杀人的手艺大约是不如以往了。
“靠百姓维持乡里,击杀贼人,古来有之?”吕兖叹道。
在他看来,百姓就是百姓,好好种田就是了,打打杀杀作甚?不过他再看不惯,这种情形也维持一百多年了,藩帅、刺史们乐得治下有这么一群勇武的百姓,因为可以在与外镇的战争中提供帮助——说句难听的,如果在与别的藩镇的战争中吃了大败仗,死伤惨重,重新募兵的时候,你也不希望兵员素质太差吧?
卢鹤年笑了笑,不搭理他。大家已经习惯了一百五十年的事情,为什么要去改变?
在外头转悠的这三天,他基本摸清楚了仙州附近的状况。
小乱子一直有,但旋起旋灭,大体“粗安”。眧
官府做了一些实事,利用缴获的牛羊马驼,弄了一个临时官办牧场,出产一些肉奶。
陂池修了一个,上好的水浇地才分配给了府兵。
移民而来的百姓一户授田六十亩,勉强能耕作。村里还有大片的公地,预计几年内都分不干净,你爱种就去种,没人管,需要的时候还回来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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