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炕暖窗明有书册,多好。”陈诚咳嗽了一下,问道:“卢家贤侄,为何用这种眼神看着老夫啊?”
“见过陈相。”卢鹤年立刻上前行礼。嫁
“长舒两脚睡,舒坦。”门下侍郎赵光逢从炕上起身,笑道:“老实说,在洛阳、北平的时候,可没睡过这么暖和的床。”
“见过赵相。”卢鹤年又行礼。
“御冬两式。第一式,貂裘蔽身;第二式,一炕蜷伏。练好这两招,受用无穷。”门下侍郎萧蘧笑道。
“见过萧相。”卢鹤年第三次行礼。
还好,就这三位宰相在中书。其他佐官,一齐见礼即可。
“一路行来,感觉如何?”陈诚率先问道。
卢鹤年想了想,道:“皇朝若想据有辽东,任重道远。”嫁
“你能这么想,很不错。”陈诚赞道:“所来之事,我已知悉,把赵王的奏疏呈来。”
卢鹤年从身后的侍卫手中取过木盒,恭恭敬敬地递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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