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氏,掖庭那边还有活计等着你呢,别磨蹭了,走吧。」另一人也说道。大諲撰有些害怕,但还是凑到高氏耳边,低声问道:「最近没人觊觎你的……」高氏心砰砰跳了起来,强装镇定道:「陛下,胡思乱想些什么?」
大諲撰心下稍安,道:「那就好,那就好。夏主过往……故有此担心。」
高氏的心绪已经完全平静下来,只听他说道:「圣人宽厚仁德,又怎会……」小黄门见他们还在磨蹭,不耐烦了,从几步外走了过来揪着大諲撰的衣袍就往里拖。
高氏轻轻叹了口气。
她对陛下撒谎了。从小到大,她撒谎的次数屈指可数,因为这是很可耻的事情。但是,她真的没有办法。
好在圣人说话还算数。自那次后,一直没再强幸她,甚至还让人减轻了她的活计,让她更轻松一些。
闲下来之时,高氏甚至会胡思乱想,圣人说的话是不是真的?那次真的是情难自禁,爱煞她的身子了吗?
「窦官人!」引路的中官停了下来,催促道:「圣人日理万机,快赶路。」
「哦,好!」窦进回过神来,连连告罪。
二人一前一后,很快到了两仪殿前,静静等待召见。
还好没等多久,门下侍郎赵光逢、枢密使李唐宾等人就出了殿门远去。又一小会过后,仆固承恩走了出来,宣窦进入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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