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未亮之时,文武百官们就在太极殿外等待了。因为是朔望大朝会,因此辽东道的官员们也来了。
中书侍郎陈诚招了招手,张全义一溜小跑,凑了上去,躬身行礼,用略带巴结的语气说道:「师长有何吩咐?」
「你在参州种黑麦,亩收几何?」陈诚问道。「亩收七八斗。」张全义答道。
「如果辽东广种黑麦,亩收可能上一斛?」「应是可以的。」张全义说道。
「那我就放心了。」陈诚说道。
「师长,其实何必呢?种水稻不就行了么?亩收两斛不成问题。」张全义说道。「我怕辽东突然变冷,种不了水稻。」陈诚说道。
张全义恍然大悟,赞道:「师长就是师长,深谋远虑,仆佩服之至。」张全义拍马屁的声音有点大,引得其他人回头张望。
陈诚咳嗽了一下,低声道:「圣人就住在偏殿,注意仪态。」
张全义下意识向左张望,见到偏殿内已经亮起灯光后,吓了一跳。
邵树德昨晚与陈诚、赵光逢讨论置江西道、岭南西道的事情,很晚才结束,于是宿于太极殿左侧的摘星阁内。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