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掌记,你说说看,该怎么办。」马殷亲自给高郁倒了一杯就倒,说道。
「邵贼明显在消耗降人。」高郁躬身接过酒杯,说道:「听闻保宁军两次下江西,兵众锐减,上下皆怨,造反的可能确实不小。如果他们猝然发难,与我军内外夹击,大破夏人甚至擒斩邵贼之子也并非没有可能。但正如马相所言,他们也怕,也犹豫不决。仆不建议把希望寄托在这些不牢靠的事情上面,不如降了算了。」
翻盘的机会确实有,但即便真了这次,收复湖南全境,那又如何?下次呢?真惹怒了邵贼,他再派十万、二十万兵马过来,一定能赢第二次吗?
人家输得起,你输不起。
「你们啊······」马殷长叹一声,神色间有些落寞。马賣、马存、高郁三人都看着他,等他做出决定。马殷但饮酒,不说话。
马寅拍了一下桌子,对兄长怒目而视。马殷笑了笑,也不以为忤。
都是有「股份」的,内部风气也不错,更何况还是亲兄弟,他不至于因为这点事就喊打喊杀。
「大兄你就是太贪了。」马寅怒道:
「真要和刘隐一样孤城一座才降么?家财都不一定能保住。还请速与夏人接洽,遣使至衡、邵、永诸州,这仗—不打了。」
马殷被弟弟连番驳斥,脸上有点挂不住了,诘问道:「若我不愿降,你是不是要叛我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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