伎女们吓得花容失色,大叫起来。
杨渥也站起身来,震惊地无以复加,嘴里喃喃道:「是徐温、张颢派来的?尔等果欲杀我耶?」军士们不理,只将人团团围住。
张颢也不答,亲手提着重剑,照着一宾客的脑袋重重劈下。「噗!」血如泉涌。
「与殿下无关。」徐温带兵走了过来,对杨渥躬身行了一礼,道:「今只欲去王左右乱政者耳。」「噗!噗!」张颢那边又杀起了人。
军士们挥舞着铁挝
、重剑,将宾客一个个拖出来,如杀死狗一样挨个处决。杨渥脸色发白,强装镇定,道:「他们有何罪责,要如此打杀?」
「强掠民女、贪墨钱财、阻塞言路、进献谗言······」徐温早有准备,一桩桩数落着,具体到哪个人、哪个时间、犯了什么罪。
杨渥无言以对,只能强辩道:「既有罪,当报予我知晓,由我来定夺。」张颢杀完最后一个人,提若重剑走了过来,狞笑道:「报予王上知晓?」军士们也笑了起来。
杨渥这种柔弱无能之辈,受不得他们一剑,居然也想事事向他禀报?凭什么?你有什么本事?「这不就报予王上知晓了么?」张颢大笑道:「这叫兵谏。兵谏懂不懂?」
军士们笑得更大声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