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树德不着急。他老神在在地坐在御案后,时不时瞟一眼已经担任宫官的高氏。每次眼神对视,高氏都像受惊的小白兔一样,慌忙低下头。
邵树德心中暗笑要的就是这个味。「咳······」陈诚清了清嗓子。
邵树德收回目光,正襟危坐。
「陛下,臣已看完渤海商社章程。」陈诚说道:「按此函所言,总计1000股,内务府200股、户部200股、满朝勋贵300股、辽东道巡抚衙门50股、都指挥使衙门50股、渤海世家50股、靺鞨女真首领50股,另有百股于三京坊市公开拍卖。臣为宰相,倒没什么意见。只是,内务府打下的基础,却只占这么点份子,是不是太吃亏了?」
「昔日内务府一穷二白全靠户部拨款接济,甚至至今还在拨款。吃亏不吃亏的,真谈不上。」邵树德说道:「另者,朕的心思,可远不止这点钱能打住的。」
陈诚若有所悟。
圣人最近喜欢把「金瓯无缺」挂在嘴上,应该是这个原因了。如此看来,圣人更看重的是辽东这块地,而非他的私囊里有多少钱。
「陛下。」户部尚书裴枢也说话了,只听他说道:「臣翻阅账册,建极九年内务府赚了二万二千余缗钱,去年挣了四万九千
余缗,是不是少了点?」
裴枢的话说得比较委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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