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闻言有些尴尬,羞恼道:“以李克用的脾性,定是这般反应。”
康福不与他争执,却叹道:“如果你家没离开幽州,确实可能倒霉。这次代北大战,晋王被契丹人坑得好惨。”
汉子心有戚戚焉,感叹不已。
“汝何名?”康福突然问道:“我也募上了府兵,要去安东。”
“幽州赵敬。”汉子喜道:“那同去安东府好了。妈的,在洛阳实在没机会,很难爬上去。那些关西将官,对咱们幽州人横挑鼻子竖挑眼,把好位置都霸占啦。”
“也是。”康福说道:“李存孝都降了,我看河东气数已尽,唉。”
说话间,两人便离了长夏商行,边走边聊。
赵敬说他们要去青州或登州乘船,康福听后脸都绿了。他没坐过海船,但黄河上风浪稍大一些他都晕,听闻海上风浪更大,那会是什么感受?
“听闻登州那边造了一种新海船,坐着比较平稳,船也快,应能少受些罪。”赵敬也有些担心。
他说的船确实是登州新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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