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武夫们连节度使都敢杀,杀你一个士绅又咋了?
说到底,还是得相忍为国。藩镇就是一个国家,有钱的多出些钱,没钱的去卖命换钱,大家凑合着一起过日子,别让外镇的武夫过来祸害咱们。他们劫掠起来,可不会像本镇武夫那么有分寸,可是啥都干得出来的。
“刘都头,贼将契苾璋四处活动,劫掠于乡间,咱们是不是动一下?”淄青镇幕府行军司马王师鲁悄声问道:“贼军劫掠之时,一般分作十余股,有的甚至不足千人,咱们找准机会,以多打少,或许可以提振下士气。”
王师鲁是王师范之弟,生在将校家庭,并非不通兵事。他指出的策略还是很有可行性的,直指飞龙军的死穴——粮食消耗大,需要不断分兵劫掠粮草,劫掠完毕后才能聚集起来。
而为了提高筹集粮草的效率,一般而言越分散越好,有时候一支筹粮小分队的人数甚至只有几百人,这就有机会了——依托本地武夫熟悉地理的优势,提前埋伏,守株待兔,以多打少,取得战果。
这其实是当年朱珍、氏叔琮使用的策略,效果不错,也造成了飞龙军奇高的人员损耗率:打了一年多,人换了三分之一到一半。
“可。”刘鄩惜字如金:“但只许动用你带来的人马。”
“好!”王师鲁兴冲冲地走了。
他带过来三千军士,号“宅院军”,是他哥王师范亲自调拨的。王家兄弟几人,是真·兄友弟恭,关系确实比较亲密,王师鲁能有这待遇属实寻常。
“对了。”王师鲁刚走出去几步,又回过头来说道:“某刚刚听闻朱全忠败了。”
“怎么败的?”刘鄩一点不意外,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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