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我要削藩,我也削过不少藩。”邵树德说道:“朝廷每次削藩,哪怕前面赢得再多,打到最后都无疾而终。藩镇越削越多,朝廷也怀疑神策军诸将的忠诚。经过这次之后,你觉得忠武军与我之间还能有互信么?”
高仁厚哑口无言。
即便圆满处理了此事,大家假装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但真的能回到过去吗?芥蒂已经产生,互信已经受到损害,今后都要看着点陈许镇了。
“大王,老夫愿领兵出征,讨平陈许镇。”高仁厚突然起身,说道。
“但这事最好还是不要动刀兵。”邵树德又道:“李杭!”
“仆在。”在殿中陪坐的李杭起身应道。
他刚刚得到许诺,建国后掌管鸿胪寺,担任鸿胪卿,此时兴致很高。
鸿胪寺,掌宾客凶仪,简单来说就是外交、外联部门,下辖典客、司仪二署。
称帝开国之时,总不能没外人来捧场吧?鸿胪寺就是负责接待外宾的,李杭擅长这事。
赵光裔被内定为光禄卿。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