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实的想法是,邵树德削藩的决心十分坚定,不能把杨行密打得太狠了,不然怕是没好下场。但也不能太过应付,那样会被追责,其间度的把握,得好好思量思量。
“玉山军时瓒部已恢复至五千兵,屯于黄陂,你俩好好配合,统归折令公节制。”
“遵命。”丁会大声应道。
邵树德点了点头。
佑国军两万众,是朱全忠“军事遗产”中最大的一块碎片,建制完整、战斗力强悍,放到南方去,只要别太大意,中了敌人的计谋,或者陷入断粮之类的窘境,一般而言不会出大事。
至于野心,那是每个武人都有的。甚至就连关西老人都有野心,这是时代风气决定的。
邵树德没有这方面的洁癖,事实上王彦章这种忠义之士在此时很稀有。论迹不论心就行了,只要没有不臣的举动,我就认为你是忠心的。
邵树德在许州待了足足半个月,还抽空去了一趟陈州,接见了地方官员。
陈州归隶宣武军的消息已经快马传遍了陈州六县。
邵树德所至之处,大小官员纷纷出迎,恭顺已极。
封臣的封臣不是我的封臣,这是欧洲中世纪的规矩。此时虽然不至于到这个程度,但自家主公都服软了,陈州官员硬顶着也没啥意思,因此很快改换了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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