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全忠死后,还有河中、魏博、成德等藩镇的权力压根收不回来,甚至连近在咫尺的洛阳张全义都动不了。
权力放出去了,你还想收回来,有那么简单?
你有二十万禁军,我就两万杂兵,你以为我没有实力,不敢反抗,顺顺利利说收权就收权了?简直是笑话!凭手里刀子说话,你把我灭了再说,我凭什么识时务?打不过就不反抗了?
梁末帝朱友贞没有他爹的威望,又有河东外敌,收权极其困难,因此对这些藩镇的态度就是姑息,只要不投敌即可,但事情显然没那么简单。
“洛阳之事,你们已经知道了,有些事情不能再糊弄下去了,可有解法?”邵树德问道。
“大王,若罢废忠武军,赵氏很有可能造反。”谢瞳说道:“虽说忠武军深处河南,最终会被灭,但大王扪心自问,易地而处,你会不会反。”
邵树德认真地以武夫的角度思考了一下,道:“哪怕只有三千兵,我也会反。外联杨行密,内部拉拢长期以来累积了许多不满的老将。唉,中原这些藩镇,就是反骨太重,还不如京西北诸镇。”
“京西北诸镇,那都是神策军系,朝廷控制得较严,当然不可同日而语。”谢瞳笑道。
简而言之,关东藩镇没有沐浴在圣人的光辉下,没有敬畏,不够顺服,骄兵悍将太多,河北藩镇就更不用说了。
“大王,其实我刚才说严重了。赵氏不一定会反。反不反这个事,每个藩镇不一样,不能一概而论。”谢瞳说道:“但有些事不能赌,赌输了麻烦会很大。”
“那你说说现在这些藩镇,哪些会反,哪些不会反?”邵树德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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