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兵之间的战斗结束之后,晋军大营内愁云惨淡,没人愿意说话。
“不如……转头回东阿,南下兖州?”王处直建议道。
他用脚趾头也能猜到,不是今晚就是明日,义武军要被派上去攻寨了。虽然夏人的营寨就像个破房子,一踹就倒,但到底要你去踹啊,这是要拿人命填的。
他不乐意,易定武夫们也不怎么乐意,虽然真要打时,他们最终还是会执行命令。
“闭嘴!”安福迁怒道:“都到这地步了,唯有击破敌军这一条路。回头?哼哼,你保证后面就没有贼人?”
王处直怒意上涌,好悬没发作出来。
他们定州王家好歹与晋王家族联姻了三代人,你他妈算什么东西?一个假沙陀真粟特贱种罢了。
河北有事,易定哪次没出兵?光燕镇此起彼伏的叛乱,以及讨伐成德,义武军就出动了不下三次。晋王都没说我们的不是,你算老几啊?
“好了!”何怀宝拍了下案几,止住了安福迁,道:“退是不可能退了。正所谓前堵后追,夏人既派羸兵堵住前路,后面想必有精兵兼程赶来。此时回头,风险太大。”
王处直懒得说话,闭目养神。
马珂旁若无人地处理着小臂上的伤口,也懒得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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