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树德采纳了这个意见。
事实上处处布防,处处分摊兵力是取死之道,而今只能有选择地放弃一部分地方抓重点,比如郓州。
邵树德也跟着飞龙军一起行动。
他的记性很好,也经常花费精力去记录不少军士的姓名、履历以及家庭情况,但飞龙军是真不认识几个。
来源极其复杂!
濮人、郓人、梁人、夏人、蕃人……邵树德觉得他们可能是靠共同的劫掠快感作为纽带,组成了一个人渣集合体,偏偏这群人渣武艺高强,装备精良,吃苦耐劳,懂分工协作,战阵纪律严明——有人总觉得军纪不好的部队打仗也不厉害,但自古以来总是不断出现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但与敌人作战时军法严明甚至过分严酷的部队,他们很能打。
“大王……”契苾璋策马靠了过来,有些不好意思:“攻破北海后,儿郎们有些放纵。杜随使也说了,我斩了二十三人,以正军纪。”
每次都斩,每次都有人干犯军纪,原因就是犯事的远远不止二十三人,连个零头都算不上,震慑力不够。
“打完这仗再说。”邵树德点了点头。
作为深入敌后的部队,飞龙军有募兵权,有战利品的处置权,还有作战时的临机决断之权,常年感受不到邵树德“慈父般的关爱”,自然是比较野的。
平完齐、兖二镇后,飞龙军需要再整顿一下,然后补充齐兵员,派往草原,替换黑矟、金刀二军。
契苾璋也老了,该享福了,女婿梁汉颙可以接替军使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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