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放火。南岸没多少守军,若让贼军突过来,长清、平阴都要完蛋,快!”赵岩痛得龇牙咧嘴,怒道。
“遵命。”军官不敢废话,立刻泼上火油,点燃了薪柴。
熊熊烈火燃烧了起来。
还在渡河的忠武军将士面色大变。有人加快脚步,在浮桥断裂前冲了回来;有人丢了甲胄器械,边骂边跑;有人眼看着来不及了,只能往回走,然后迎接他们的是整队冲杀的步卒,敌军——也有骑马重步兵。
这些人的下场没有任何悬念,基本都被斩杀于浮桥之上,然后抛尸大河之中。
火势越来越大,浮桥被烧得劈啪作响,不断变形、断裂、崩解,向下游飘去。
赵岩松了一口气。底裤保住了,就是人员损失有些大。
“这是什么人?”他有些惭愧,被人打得像狗一样,居然连敌人身份都没搞清楚。
没人理他。
武夫也是有脾气的。战场上逃命很正常,但赵岩的做法也实在太恶心了。若不是赵家在陈、许二州威望极高,这会已经有人鼓噪,取他的人头了。
半晌之后,才有一军官说道:“方才溃逃之前,我隐约看到将旗,应是晋将米志诚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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