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福迁等人不动声色,默默听着。
“你是安重诲吧?”邵树德走到一人面前,问道。
安重诲别过头去,不答。
李逸仙踹了他一脚,安重诲扭过头来,怒目而视。
“你现在就可以走了。”邵树德说道:“回去告诉义兄。我从小孤身一人,而今年逾四十,只有一个兄长。大唐三百州,我愿与兄长共富贵,奈何总有奸人挑拨,唉!今愿修好,若义兄答应,我这便放了所有俘虏。”
“就连镇冀、易定兵将亦可回家。”邵树德站到了马珂面前,说道:“马将军,你也遣人回家报个信吧。出征在外,家人一定很担心了。”
马珂心中一动,连声谢道:“夏王宽宏大量,古来少有也。”
安福迁暗暗皱眉,邵树德这人的心眼果然太坏,黑得很。
李嗣本那傻小子已经晕了,义武军、成德军俘虏听到后,一定十分欣喜。可若最终回不了家,那就是晋王的责任,到时候河北不知道怎么编排晋王呢。
王镕是知道厉害的,定然会帮着压下这股风潮,但私下里的流传是怎么都无法避免的,这就很让人头疼了。
这仗打得,怎么跟以前的味道都不太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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